接下来,就是两个二货表演、沈一南看戏的时间了。
关皓与杜燕两人一唱一和,一个说,若是嫌弃租金太贵,可以帮忙说情降价,另一个则说,与宁宇同窗数年,若是家里有难处,一定不要藏着掖着。总之,两个人明着说帮忙,实则挤兑。
对着跟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三个晚辈,这位心高气傲的宁主簿,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一直冷眼旁观的沈一南,仔细观察着宁主簿脸上的表情。
很明显,宁宇之父是个典型的读书人,脸皮薄又清高得很。不过,要么性子太软,要么涵养不错,被人挤兑成这样都没发火。
正在沈一南感到无趣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宁家老仆的大嗓门:“少爷,您回来了。”
“嗯。”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一南顺着声音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白衣青年拿着本书,斯斯文文走了进来。
见到院内三人,白衣青年脸色数变,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沈一南的身上。
这人就是宁宇。
急于摆脱尴尬局面的宁主簿,见儿子回来了,急忙说道:“宇儿,你回来得正好,你这边有三个朋友,正要寻你。”
说完,拱了拱手便走了
情知来者不善,宁宇接过父亲的话,不动声色地将三人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其实就是与卧室连在一起的东厢房外屋。一共两间,里屋是卧室,外面又是厅房又是书房。
关皓昂着脖子,扫了一眼简陋的书房。也不落座,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挤兑:“宁兄,我适才与伯父聊天,伯父说家中困难,租金无以为继,可要我向三姐夫说个情,讨个便宜?”
宁宇脸色一白,冷声道:“关兄这是何意?那天我已经帮过你了。难道关兄是言而无信之人,打算要挟我再帮你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