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四下看了几眼,似在找寻什么东西,张輗急忙跑开:“殿下,我大兄要揍我,我一会儿再来接你。”说完就跑没影了。
张辅看了眼北边的朱瞻基,又看向朱瞻墉,坦白说:“殿下,你不是来学箭术的吧?”
朱瞻墉当然是看重张辅即将到手的英国公身份。
他可不想一辈子禁锢在皇宫那座小院里。
“当然是,不过,武勋拥护汉王又不是隐秘,父王从北平府来京城,因我而受皇爷爷惩罚……新城侯可否拥护我父王?”朱瞻墉坦诚说。
张辅又看向北面的朱瞻基,朱瞻墉地位低微,就算他要支持朱高炽,也是看在朱瞻基的面子上。
“本侯想想。”
朱瞻墉还以为他会拒绝呢。
…………
京城,汉王府。
“汉王殿下,朱瞻墉和新城侯去了校场,似乎在学箭术。”管事压着声音。
朱高煦面上动容:“无稽之谈!本王去过新城侯府上,他不会掺和本王与太子的事,怎会第一个附随太子。”
“是校场千户,传回的消息。”管家道。
正堂中,还有武城侯王聪。
此刻王聪端起茶,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徐徐说:“陛下和朱瞻基也在校场,朱瞻墉献给皇后娘娘一台织机,陛下才准许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