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眯着眼睛:“一次是机缘巧合,可两次便有趣了,朱瞻墉绝非是看到的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门房带着小太监进来,小太监躬着身,轻声宣:“汉王殿下,陛下召您进宫。”
…………
华盖殿。
朱棣脸上露出沉吟之色,身前御案上摆着疏奏。
在大殿中央,受诏来的有淇国公丘福,成国公朱能,兵部尚书金忠,默默无言。
一次召集如此多重臣,朱高煦便知道出大事了。
“儿臣见过父皇。”
朱棣嗯了一声,收回散乱出神的目光:“朕收到北方的奏报,帖木儿在讹答剌,病逝了。”
朱高煦懵了下,抬头:“这不是好事吗?”
朱棣摇摇头,眼神中蕴着许多意味深长,斜斜看向殿外:“朕一直未对草原用兵,原因便是,鞑子在帖木儿的统治下,有军法有纪律,大明才得以休养生息,如今草原乱成一团,九边皆受其扰。”
兵部尚书金忠点头,表示赞成。
他看向朱高煦:“草原可散两股,三股,但不可散成多股,若不然,元人会为壮大各自势力,会不断在边镇抢掠。”
“父皇欲如何?”朱高煦问。
朱棣眯着眼睛,冷冷地道:“是时候对草原用兵了!不仅是北方,朕还想征讨安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