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他,没来。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枝头的绿叶黄了,院子里的菊花开了,满目的黄,看进眼里便成了萧瑟。萧瑟入心,便成酸楚。
起初还能骗骗自己,路途遥远,冗务缠身,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来的。
到后来,日子久了,连自己都觉得这骗人的理由有多么荒唐幼稚,楚渊他要来,有什么能阻得了他?
她起初也疑心是不是皇上上官锦从中作梗,把楚渊扣起来了。她还气势汹汹地去找上官皓月了,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言而无信,说好的帮忙给楚渊开一条路却又不管不问,任凭楚渊被他的父皇扣押起来折磨。
上官皓月哭笑不得地连呼冤枉,何其冤枉,纵然他的父皇同楚渊有着天大的仇恨,但他同楚渊之间没什么呀,有什么理由助纣为虐呀。
一番话将阿叶说的顿时没了主意,扯着少皇的衣袖抹眼泪,边抹眼泪边嘟囔:“说好了要来的,为什么没来呢,少皇你说我要怎么办,你帮我查一查好不好?”
少皇愁得抓脑袋自打苏浅严令禁止他揉眉心,他就养成了个一发愁就抓脑袋的习惯。这丫头,真是愁人。脑子里蓦地有一个亮闪闪的念头闪过:楚渊他,是不是因为后来一想起这丫头这般会缠人,所以就怕了不敢来了?
定然是这样的。少皇一拍脑袋,自己何其聪明!
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降得住楚渊,他怎么能让他逃脱了呢唔,应该说,好不容易楚渊有个想要的人,他怎么能让他再次独守空房呢?
念及此,少皇信誓旦旦地对阿叶道:“你放心吧小茂,我会让人去把楚渊给你找来的。”语气加重:“一定会的。完好无损带到你面前。”
少皇立即吩咐贴身的侍卫梁茗去办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