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放了心。
少皇就趁机着人将她送回了家。
中土遥远,梁茗一去两月,音讯皆无。
枝头上的黄叶早已落尽,院子里的黄花被秋霜打得蔫巴巴,了无生机。阿叶苦苦等了两月,算计着梁茗一去一回即便慢些也该回来了,她便日日到渡口等待。
朔风渐起,吹在脸上小刀一般锋利,阿叶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蹲在渡口的废船下面避风。风声呜咽,惊涛拍岸,裂帛般的声音像在心口上划过一般,阿叶觉得真特么疼。
可是比起想楚渊的疼,这点疼反倒不算什么了。
有一日,她大哥叶澜来把她揪了回去,她挣扎着不肯回,叶澜将她按在马背上,硬绑回了叶府。
晚间叶澜将她关在屋子里好一顿训斥,骂她没出息来的,还威胁她,再敢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就将这件事告诉娘亲。
她长到怎么大,没怕过什么人,就怕她的娘亲。娘亲是水做的人儿,芝麻大点的事也能惹得她掉一大碗泪豆子,她一哭,她就一点辙都没有了。
她信誓旦旦说再也不去了,求大哥不要告诉娘亲。
但第二日她又偷偷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