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能力之一,是操纵生物,让其活性化。
操纵的话最多也就只能做到操纵小动物,但活性化的则是可以用在人类身上,现在就使用着这份力量,压制着病状。
“真的吗?别太乱来了。”
平时得到夸奖的她都会露出满面笑容,但这次只有一脸担心的表情。
敬爱的父亲被病魔侵蚀,这是理所当然的。
担心也是无可厚非的。
“……父亲大人,暂且,撤回卜利金达·贝尔,静养一段时间吧?事情就交给兰。之后我每天都会施展秘法,这样的话一定……”
“呵,焰真是孝顺啊。但,这已经无力回天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信长已经是超过了六十岁的高龄。
什么时候去世也不奇怪。
焰的力量仅是压制病魔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但即使如此,吐血的间隔也在逐渐缩短。
那么,这就是所谓的大限将至了。
信长仿佛是在对待别人事似的,十分坦然。
他到目前为止,已经送走了不少家人和家臣,命令部下前去讨伐敌人也有无数次,自己也杀过不少人。
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可以逃脱死亡这种天真的事。
“与其坐着家里等死,不如挥霍这所剩无几的生命,在战场上驰骋,吾要的,是这天下!”
信长握紧拳头,低吼道。
难得获得了重生的机会,一定要留下自己那辉煌活过的证明。不这样的话,这重生的意义是什么?
“呜呜,但是,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