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还想抵赖,但他说话时,竟发现声音都在不自禁地发抖。
崔毅看出了他的心虚,冷声呵斥道:“来,你来说一说,这些菜果在青州城外,要卖多少一篮子。”
陆安可是陆家嫡长子,一打他出生,就是被长辈们捧在手心上呵护长大的。
陆家家大业大,这些琐事,从不用他来担心与管,哪会知道?
他沉默不语,显然默认了他不知道。
崔毅又将苗头对准了舒大河和舒大江。
他们两个,与宋聪曾是舅表,他的爹娘也曾摆过摊位,总该知道。
舒大江是有真才学在身上的,也比舒大河、陆安两人更知晓民情。
“回先生,在青州城外,邻近的几个州县,因有青州的帮持,这一篮子的菜果卖到了一百两。”
而那些闹饥荒的地方,这一篮子哪怕是他们倾家荡产也买不起的。
崔毅冷哼了一声,让人去请来了舒月。
“这位舒老板,就是我们青州,以及邻近几个州县的大善人。”
“如若不是她长期供应着官府粮仓,我们也会闹饥荒,而且粮价也会飞涨。”
崔毅也是从柳文正与知州的口中才得知,青州几家医馆的药价慢慢恢复正常,也是多亏了舒月。
他很是惭愧,“你等居然还这样慢待排挤宋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