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学子们纷纷低了头,心生愧意。
这些人,除了陆安他们几个,在晓山书院已久。
是经历了那一场天花暴乱的,他们也都知道是舒心医馆救了他们。
“舒老板,宋聪,是我们错了。”
他们几个也顾不上要讨好或是怕得罪陆安了,自发地上前,一人拿回了一篮子。
更是恭恭敬敬地对着舒月施礼道歉。
舒月倒是没再和他们计较,她也明白,人人都这样做了,他们不跟着做,也会被争对。
人要自保,也怪不得他们。
剩下的人,除了陆安几人外,也都将篮子拿了回去。
“姑姑,你是要仗势欺人吗?”舒大河看不下去了,他几次偷瞄了陆安的神色,想着该他好好表现一番。
要是做得好了,帮陆安出了气,日后陆安发达了,也能在仕途上帮他们兄弟一二。
舒月冷着脸,她说什么了?还有,她只是一个商人,哪来的什么权势?
“不要乱攀关系,我可不是你们姑姑。”
舒月可是当众与舒刚他们断了关系的,这声姑姑,她可不认。
舒大河脸色蜡黄,“行,舒老板,你为何要来书院闹事?”
“这里是我们念书的地方,马上就要参加科考了。你耽误了我们的学业,你担得起责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