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靠轮椅,上下楼有亲哥背送,邹棠在父母家养尊处优了三天,还被禁止出门,她觉得四肢都快生锈了,终于熬到了第四天,可以出门去医院换药的日子。
鉴于陆·护工·锋的良好表现,她决定为陆锋制造一次和冯欣吃午饭的机会,并提前约好冯欣在悸城医院附近的饭店见面。
她和陆锋前脚刚落座,冯欣也到了。“大姐,需要这么夸张吗?”冯欣看她坐在轮椅上,
无奈地坐在了她的身边“你后天还能正常走路吗?”
“姐姐,我坐在轮椅上是3级疼痛,站起来走路会上
升到6级的,所以不可以”邹棠招手叫服务生,把菜单给了陆锋。
“至于吗?矫情”冯欣笑着瞥了她一眼,这才看向了
眼巴巴等着她们下指示的陆锋“我都可以,不用问我意见”
“好的”
邹棠弯了弯嘴角,被亲哥忽略了也没有去吐槽。说到后天,邹棠停职期满,即将复工上班,冯欣犹豫后问道“棠棠,那女孩有再联系你吗?”
邹棠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两周前,她收到了来自患者疑似遗书的短信,写着感谢她的话,还写着对来世的憧憬。
那是年仅17岁的女孩,被母亲强制带到心理科做心理咨询,原因是女孩太过'叛逆',不仅是不听话,甚至连话都懒得和父母说,在学校也没有朋友,连老师都说她性格太过孤僻。
可在咨询时间里,邹棠发现女孩完全不是女孩母亲说的那样,女孩很有礼貌,的确有些内向认生,但不至于孤僻,产生信赖后逐渐对邹棠敞开了心扉。
从女孩的话里,邹棠知道了所谓的不听话不过是女孩被强制接受父母的一切安排,大到学习内容,小到吃饭穿衣,上下学也要接送,与学习无关的一切都被禁止,女孩开始停止和父母交流,因为女孩知道表达和沟通无用。
所谓的没有朋友,不过是父母禁止女孩与同学私下联系,别说是在休息日一起玩耍,发短信聊天也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