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那样会影响学习。时间久了,女孩自然地失去了朋友,也不再敢主动和同学说话。成绩还算不错的女孩开始在考试中滑铁卢,老师几次找她谈话,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老师建议她的母亲带她看心理医生。
这是以爱为名的束缚与压迫,女孩已经有了轻度抑郁症的征兆,开始失眠,开始注意力不集中,开始对周围的一切失去兴趣。
一边开导女孩,邹棠也试着劝说女孩的母亲,希望
女孩的母亲能多给女孩一些自由的空间,女孩的母亲答应的很好,可再次咨询的时候,女孩却希望邹棠不要再劝说她的母亲,因为母亲回家后指责她对医生乱讲话,问她是否还把母亲说成了坏人,说父母含辛茹苦把她养大成人,她却这样回报父母之类。
那些话,邹棠一个成年人听着都快要窒息,更何况是从小就被父母束缚的女孩,可她只能尽可能地开导女孩,解决不了任何根本性问题。
她开始讲述大学生活的美好,讲述她所去过的城市里的人文与美景,想要试着勾起女孩对未来的憧憬,她说只要女孩用功学习考上大学,也许就能摆脱父母的束缚,找到自己的目标和想要的未来。
她还加了女孩的微信,为女孩推荐一些大学和专业。效果是显著的,连女孩的母亲都反馈说女孩的变化很大,虽然依旧不愿意和父母交流,但是在一次小考中取得了班级第六名的成绩。
邹棠不明白女孩为何会突然轻生,不停地给女孩打电话,又让护士联系女孩的母亲,得知女孩的所在位置后,她扔下手中的工作跑出了医院。
原来女孩早上在母亲送她去学校后偷偷从学校跑回了家里,她写下遗书,又给邹棠发了短信,最终走向了楼顶。
最先发现女孩的人立刻报了警,女孩居住的小区里,民警和消防员早已到位,还有很多热心市民,所有人都在极力的劝说着女孩,而与邹棠几乎同时赶到的女孩父母已经哭成了泪人。
邹棠奔上楼顶,苦口婆心的劝说,在女孩的防备松动时,消防员冲上前救下了女孩。
本该是皆大欢喜的事,女孩的母亲却在第二天大闹了心理科,说邹棠给女孩灌输了不该有的思想,女孩才会轻生。邹棠只觉得好笑,当即报了警,并要求民警带女孩来当面对质。
女孩是被她父亲带来的,她先是向邹棠道歉,说自己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羞愧,随后道出了实情。原来是女孩的母亲发现了女孩与邹棠的聊天记录,在邹棠推荐的大学里,没有一所大学是女孩的母亲希望女孩考取的,且全都是外地的大学。
女孩的母亲不再带女孩接受心理咨询,并且不断地要求女孩一年后要考取悸城本市的大学。女孩彻底绝望了,她想如果以后的人生要一直做父母的提线木偶,还不如寄希望于来世,只要不再做父母的女儿,让她投胎成什么她都愿意。
在场的陌生人都在心疼女孩,女孩的父亲似乎也有所动容,只有女孩的母亲还在说着不知悔改的话,邹棠眼里满是哀伤,可除了替女孩感到悲哀,她无能为力。
虽然邹棠没有错,但毕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冯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