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予之后不再说话。
直到小船回到了岸边,他们顺着那唯一的一条路来到了城外的茶馆之后也是默默无声。
来生啊......
他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放在舌尖上咀嚼,品出不知什么味道。
他那样出神,以至于没有立刻听到慧箜和茶馆伙计的对话。
慧箜问伙计:“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奇怪不奇怪的都行。”
伙计就像一般的百姓一样,对于出家人很尊重,他认真想了想:“适才有几个江湖人来过,也坐的大师您这个桌子。”
这不废话么,这茶馆凉棚就这么一张桌子。
慧箜又问:“做了什么呢?”
伙计说:“为首的那个小少侠背着一把剑,身边跟着一个漂亮姑娘,还有个四十多岁的侠客,看他们聊天,似乎找些什么东西。”
他又想起来一些东西,说:“那个侠客还看了看房梁上。”
贺兰予回神的时候听到最后几个字。
房梁上。
房梁上有什么?
贺兰予本能地一抬头。
又是那个小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