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媵答应过白泽,自然不会在此时夺取舍利子,他将纪妙之扶正,认真地问道:那是异兽可怕,还是异兽可怕?
他们一样可怕,我知道他们都想杀我,在那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帮我,如果你能在我身边保护我,还有烤鸡腿吃。纪妙之净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来,但她的心如瑶池圣水般纯净。
魔媵一把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躯竟然他有一丝心疼,正在此时,白泽闯了进来。
白泽看着倒在魔媵怀中,傻笑不止的少女,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我什么也没做,蛊是她自己下的,与我无关。魔媵松开手,任由她摔倒在地,方才的怜惜的目光烟消云散。
纪妙之揉着脑袋站了起来,恍惚以为是魔媵喝了那杯茶,颠三倒四地说道:魔媵,你在这,赶紧给本女王大人跳舞,不会跳舞抚琴也行,若不把我哄高兴,便罚你倒立着吃汤饼。
看着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魔媵,白泽又道:解药拿出来。
魔媵答道:她睡一夜便会好,你放心吧。
我相信你一次。白泽让魔媵将纪妙之抬回她自己的房间,虽然他们之间有赌约,但他还是不能全然相信魔媵,至少曾经他违背约定。
纪妙之昏昏沉沉中摸到了身旁一个毛茸茸的身体,她大骇连忙向后退去,叫道:天呐,我的房中怎么也有一头怪兽,你快下去,你再不下去我就喊人了!
白泽无奈:主人,你是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纪妙之嘟囔着嘴,宛如一个小孩,说道:因为你长得一点儿也不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