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与其他人一样,以同样的目的接近你,还能与你印、心吗?白泽如黑曜石的双瞳闪烁着,带着歉意与悔恨的情绪交杂在一起。
纪妙之如蒲扇一般的眉毛几乎贴到了白泽的脸上,她环顾了周遭,神秘地打了一个噤声:嘘,你是如何知道,师傅传授我印、心术的法诀的?这可是一个秘密,师傅告诉我这个术法每次只能对一个人用,而被施法者只有对施法者绝对真心,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她没办法看透他的心,然而达到法术最高境界便是心意相通,知道对方所思所想。
翌日清晨,纪妙之缓缓睁开了眼睛,呢喃道:小白,你怎么又跑到床上来了?
白泽不想再对她说谎,若是舍利子的事传开了,相信魔界、妖界包括精怪都会找到她,到时她便成为众矢之的,恐怕取不到舍利子,还要枉送掉性命。
你离开这吧,魔媵已经知道你身上有舍利子,将你带回来就是为了夺取舍利子,你一个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魔媵难道不知道舍利子就在仙玥陵?为什么还要我身上的舍利子。纪妙之只是不解,昆仑镜分明显示舍利子就在仙玥陵,但魔媵为何还在废那么大的苦心骗她身上的这颗。
白泽沉吟道:此事我不能向你解释,总之魔媵诡计多端,你的处境很危险,离开这。
纪妙之毅然地摇头道:不进入仙玥陵,不拿到舍利子,我是不会走的,除非我灰飞烟灭。
经过堇漱这几日的观察,魔媵似乎并不对仙玥这张脸上心,反而与纪妙之走的很近,那要接近他杀他恐怕难上加难。
我听说城主最近与那个姓纪的丫头走的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