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温蝶儿在一个私人茶舍约见一位独立设计师,聊合作事宜。
没想到,在那里又遇到了裴铭。
他正和一个看起来像是律师的男人在隔壁包厢低声交谈。
茶舍的隔音并不算绝佳,温蝶儿这边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语。
“……证据确凿……可以让他彻底出局……”
“……分寸我懂,不会留下痕迹……”
“……贪得无厌,是该清理了……”
那声音依旧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冰冷的、说一不二的决绝。
温蝶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她认得那个律师的声音,是业内以手段狠辣、擅长处理“阴私”事务出名的张律师。
所以,这才是裴铭的真面目?
人前清冷平易近人小天使,人后冷漠说一不二,擅长背地里捅刀?
温蝶儿非但没有觉得害怕或厌恶,反而升起了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一丝微妙的兴趣。
她讨厌虚伪,但裴铭这种将“虚伪”作为武器、并且运用得如此娴熟的反差,让她觉得比那些真正的伪君子要有趣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