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昭想起沈清辞曾说,刘顺是北瀚暗桩。但后来查证,并无实据。此事她一直存疑。
“盯着刘顺。”她吩咐,“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臣明白。”
顾先生退下后,苏云昭独坐沉思。
太上皇若崩,朝局必生变。
萧景瑜作为宗正寺卿,将主持丧仪,届时权势大涨。而一些旧勋宗室,或许会趁机发难。
她必须早做准备。
正思量间,凌墨匆匆入内,脸色铁青。
“娘娘,出事了。”他压低声音,“咱们派去盯着萧景瑜的人……死了两个。”
苏云昭霍然起身:“怎么回事?”
“昨夜子时,他们在景瑜郡王府外蹲守,忽然被人从背后袭击。”凌墨咬牙,“都是一刀毙命,伤口在喉间,手法干净利落,是高手所为。”
“可抓到凶手?”
“没有。”凌墨摇头,“但我们在尸体旁发现了这个。”
他呈上一枚玉佩——正是之前捡到的那枚双鲤戏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