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方子里有几味药,单用无害,但若与熏香中的‘龙涎香’同用,日久便会沉积五脏,形同慢性毒药!而太上皇殿中,常年燃的正是龙涎香!”
“开方的是谁?”苏云昭寒声。
“太医院院判,陈明德。”沈清辞道,“他是萧景瑜的人。二十年前宁王暴毙,便是他诊的脉,说是‘心悸而亡’。”
殿内死寂。
良久,苏云昭缓缓起身。
“这些情报,我需立刻禀报陛下。沈侧妃……”她看向沈清辞,“你暂且回别院,我会加派人手保护。春节之前,莫再出门。”
“娘娘打算如何应对?”
“将计就计。”苏云昭眼中闪过锐光,“他们想在春节动手,那我们……便让他们‘如愿’。”
拂雪护送沈清辞下山后,苏云昭连夜入宫。
萧景珩听完禀报,沉默良久。
“陛下?”苏云昭轻唤。
“朕只是觉得……可悲。”
萧景珩苦笑,“皇祖父一生算计,到头来,身边最信任的太医、最贴身的太监,都要他死。萧景瑜……朕的堂兄,为了皇位,竟不惜引外敌入关。”
“陛下,当务之急是应对。”
“朕知道。”萧景珩正色,“云昭,你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朕给你什么。只有一条——尽量少伤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