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表面喜庆如常,暗里却紧锣密鼓。
凌墨暗中调换通州驻军,将陈武及其亲信以“演练”为名调离,换上可靠将领。冯老将军那边也增派援军,在黑风峡设伏。
宫中,顾先生悄悄换了太上皇的熏香,药方也重拟。刘顺和陈明德被暗中监控,但暂不动手,以免打草惊蛇。
最大的难题是萧景瑜那三千私兵。
“这些人散在城中各处,扮作商贩、脚夫、乞丐,难以一网打尽。”凌墨禀报,“若强行搜捕,必会引起恐慌,且会惊动萧景瑜。”
苏云昭沉吟:“那就让他们‘聚’起来。”
“如何聚?”
“放出消息,说春节当日,太庙祭祖后,陛下会在朱雀街设粥棚,施粥三日。”
苏云昭道,“萧景瑜既要制造混乱,必会让人混在领粥的百姓中。届时咱们在朱雀街布下重兵,瓮中捉鳖。”
“那西华门那边……”
“照常‘开’。”苏云昭冷笑,“不过开的是陷阱。萧景瑜的死士进来多少,咱们收多少。”
布置妥当,已是腊月廿三,小年。
京城张灯结彩,年味愈浓。但有心人能察觉到,巡街的禁军多了,各城门盘查严了,夜里还有马蹄声匆匆而过。
沈清辞在别院闭门不出,整日与墨寒川对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