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染竹张嘴刚要反驳,便见谢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雕工精致的漆木点心盒。
“诺,你念叨了几日的枣糕,刚买来的,还热着。”
染竹讶然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无措。
随即脸颊悄然涨红,一把夺过点心盒,转身背对着他。
谢玄唇角笑意加深,不再打趣,负手静立门外。
此时雅间内,茶香袅袅。
谢宸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放下时,脸上柔和褪去,神色渐渐凝重。
“希夷,出宫时,宫内出了件大事。”
王清夷抬眸看他,没有接话,只静静看他说话。
“陛下遭人下药,我离宫之时,已然昏迷不醒。”
王清夷眸中掠过一丝诧异,手指微顿。
“陛下昏迷了?”
她早前推演过昭永帝命格,卦象中从未显现这等劫难。
帝王命格牵动国运,若有这般变故,她不可能毫无感应。
“是。”
谢宸安沉声点头,面色沉如寒潭。
“排查下来,下手之人,应当是司天监监正胡隅。”
“胡隅?”
王清夷眉心微蹙。
这个人,她有印象。
相貌平平,性子沉默寡言,平日里一心观测天象、修订历法,从不参与朝堂党争,也不与权贵往来。
在上京城中,最不起眼也最无威胁。
不曾想到,竟有人这般隐忍,这个关头,竟悄无声息对昭永帝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