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苏枝意脸色惨白,眉头死死拧起。
门外,转轴摩擦的声响。
一瞬之间,苏枝意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可下一瞬,陆羡动作极快,反手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到床上。
他一把将厚重的锦被扯过,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身形。
堪堪藏好的刹那,房门打开。
叶忠贤跨步而入,目光第一时间落向床榻:“慕之。”
陆羡轻拉床帐,将垂落的帐帘拢得更严。
“义父?你怎会亲自前来?”
“你还敢问?”
叶忠贤步步走近,语气满是愠怒。
“生了重病竟层层瞒着,若我今日不知,你是打算瞒我到何时?”
说话间,他便要伸手掀开床帐。
陆羡却一手按住床帐:“义父息怒。孩儿此次病势凶险,风寒入肺,极易传染。
孩儿知晓义父心疼我,心中感念万分。
可若是因探视孩儿,反倒让义父染疾,孩儿实在难辞其咎,心中愧疚难安。”
“肺病?”
叶忠贤伸在半空的手一顿,终究是收回了手。
苏枝意在他的被子里一动不敢动,紧紧贴着那人。
陆羡一只手还按在那床帐上,另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门边的青空屏息凝神,真是大气不敢喘。
他悄悄抬眼向内打量,却不见苏枝意的踪影。
心头不由得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