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视线落在儒家众人身上,看到了某些人瑟瑟发抖的模样,内心就说不出的畅快。
没错,他确实知晓各家博士教导自家孩子的用意,但他从来不说。
只看谁家教导出来的孩子优秀,将来便选择那个孩子作为继承人。
他期望最大的就是扶苏,可惜历史事实证明,扶苏被教废了。
至于其余众皇子,嬴政都懒得去想他们究竟是如何全部落到胡亥和赵高手中的。
想多了都是泪,他懒得想。
圣口缓缓开合间,话却是对丁川说的:“川川此言何意?可否与朕之臣子们说说。”
“朕担心有些人听不太懂。”
丁川话出口,感受到现场气氛,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可她并不介意。
老祖宗向来心胸宽广,不会因她不当之言定她一晚辈之罪。
实在不行,她不还有退路嘛。
因此眼见气氛僵硬,她却并未去打破,她也想看看老祖宗对自己的包容之心究竟有多大。
此刻听到嬴政如此问,她便知,老祖宗永远是老祖宗,他从来不会责怪一个说大实话的晚辈。
迎着众人投来的目光,丁川缓缓将自己对儒家的理解讲述出来。
当然,她所说这些内容都是后世上网东拼西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