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名优秀的理科研究生,丁川即使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东西,逻辑还是非常通顺的。
听得在场众人一愣一愣,尤其是儒家人,听到关于儒家这些不太美好的议论,内心是千万个不服。
起身就与之进行辩论。
“无知女娃,休得胡言,圣人言,‘有教无类’,汝岂可如此中伤我儒家?”
丁川忍着笑一本正经回答:“对啊,在我教你做人的时候,不会管你是谁,什么出身,什么来历。”
“汝……汝汝汝,简直不可理喻。”
丁川挑眉:“怎么?这就急了?”
“你能说此非孔老先生之本意?”
对方回:“圣人此言,是告知我等,受教导者不应分贫富贵贱,而非汝这等说法。”
“哦?”
丁川并不着急,反而笑了,“请问你儒家子弟可有黔首出身者?可有乞讨出身者?可有猎者出身之人?”
她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儒家人都回答不上来。
“再请问,你儒家子弟因何全是男子,而无女子?”
丁川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继续追问出更关键的问题,随即反问,“莫非,这便是尔等理解之‘有教无类’乎?”
“汝……”
那人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一甩袖袍来了句:“强词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