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不过就说我‘强词夺理’?”
丁川突然想在大秦普及下《抡语》,于是说话底气十足地道:
“来来来,把你们所学的圣人之言拿出来,本祭酒与尔等辨一辨如何?”
另一儒士大声呵斥:“无知女子,简直狂妄。”
“本祭酒是狂妄还是有真才实学,尔等试试不就知道了。”
丁川完全不去理会他们的大吼大叫,始终保持着从容淡定。
同时看向今日跟自己学习的众学子:“大秦学宫学子们听仔细喽,今日本祭酒给大家上堂公开课。”
“哼,好好好,老夫今日便请教祭酒一番。”
淳于越气得吃胡子瞪眼,“老夫倒要瞧瞧你这祭酒是否名副其实。”
“你随意。”
丁川十分随意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她这副作派更是让儒家子弟恼火,不等淳于越开口,他便抢着道:“求仁而得仁,又何怨。何解?”
丁川听到这话张嘴就来:“不懂仁义之人即使被吾打死亦无怨言也。”
“噗,咳咳咳。”
身后扶苏听到丁川这解读,一口水差点把他呛死。
嬴政微微偏头,淡淡扫了扶苏一眼,吓得他连咳嗽都怒力压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