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什么?
白桃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耳朵没出问题吧?
这是可以光明正大直接说出来的?
白桃对上祈鹤庭一望便能看到底的鎏金瞳。
还微微偏着头,唇角勾得浅。
显得纯良。
好像现在白桃想歪了,就是在对此男的亵渎。
可恶。
她原本只是想勾勾这个祈妲己,报复一下他在她身上使的欲擒故纵。
可,这家伙…怎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白桃根本不敢看祈鹤庭,只是耷拉着脑袋,盯着两人贴合得近乎已经找不到缝隙的腹部。
用还未修剪的枝桠,搔挠着那条线,借着石斛兰的六片小花瓣,挡住脸上的赧红。
“祈学长,你不知道三心二意只会捡了芝麻又丢西瓜嘛?”
祈鹤庭拨开花串,指尖点触着花瓣,和掀帘般将几朵石斛往旁边轻挪了些。
“可是,白同学擅长治疗,我擅长插花。”
“我们各司其职,应该也不算三心二意吧?”
原本含苞的花瓣,被他轻轻一碰便重获生机舒展开,修饰在他的狐狸眼旁。
一眼万年。
让人根本挪不开视线。
白桃的面颊愈来愈烫,光是透过祈鹤庭的眼珠子,就能瞧清楚她自己的狈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