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努力地飘走,极其小声地回复:
“你这是叫强词夺理,祈学长。”
祈鹤庭挂在脑袋上的狐狸耳朵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刹,缓缓地耷了下来。
“哦…”
他吐出意味深长的一个字眼。
“好吧,都听白同学的。”
倏然,那环着白桃的力突然就卸掉了,很轻地从她的手中抽走花枝。
紧接着,手尾并用,极快地将买来的花材还有叶材归类放好。
白桃眨巴眨巴眼,一不小心就开了个小差。
祈鹤庭的协调能力真好,九条尾巴还可以分别干不同的事儿。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祈鹤庭已经手上端着两个木盒子,尾巴又托着其余的几个木盒子走到茶几前一一摆好,还一人分配了一个中古花瓶。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的距离好似一个东非大裂谷。
他伸手先撤掉原本的发绳,用手梳理着发丝,很明显是要重新扎一个更清爽的高马尾。
他正准备按惯例叼在嘴中,却在咬住发绳的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发绳也一下子直接掉在桌上。
但他又一言不发地重新捡起来,只是这一次没有叼在嘴里,很快就利落地扎好。
白桃:……
怎么总感觉,这套动作哪里怪怪的。
不过白桃也没多想,老实地坐在茶几前先拿起一根修剪好的木枝,一脸新奇。
“祈学长,这个是用来干嘛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