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抬眸,瞄了眼,并没有直接回复她。
而是伸手,拿起和她手中大差不差的木枝,用剪刀对着底剪出一个约莫2cm长的小岔口。
停住,重新将视线定在白桃身上。
白桃顿了半秒,指自己,“这是,要我跟着你做的意思么,祈学长?”
祈鹤庭唇角轻勾,但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又将眼前的木盒往前推了点,示意里面有工具。
“祈学长,你这算是在给我发无声的脾气嘛?”白桃边说,边狐疑地把眼睛眯得更窄了些。
就因为,刚刚她说祈鹤庭那是强词夺理?
就给他惹气呼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也没有拒绝祈鹤庭嘛,就只是耍耍嘴皮子瘾保持一小下表面矜持而已。
然而祈鹤庭却出乎意料地摇摇头。
忽地,他唇瓣微张,很小幅度地伸了下舌头,一抹红润显露在唇间。
分明的指骨不慌不忙地上挪,指了指那受伤的小破口。
他十分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说话、疼。”
边说,他那没有收回去的九条狐狸尾巴和海底的海草似的,没有规律地乱晃着。
白桃被这幕,勾得心痒痒。
她早该知道的。
以退为进。
祈鹤庭最会了。
以前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伎俩总是润物细无声,注意到之后才发现处处都是套路。
虽然祈鹤庭作为这个兽世的必吃榜,她当然乐意凑上去亲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