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知道,白桃是个意外满分的女孩。
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特别不服输。
所以,他总是会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但她的意外,又恰好对他的胃口。
刚好,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做点惹她急的事。
他不愿意漏掉她身上气味的一丝一毫,扣着她手背的五指又更紧了几分。
白桃被挺拔的鼻尖不断冒犯地戳弄着。搞得后颈直缩,肩膀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耸着。
这…
是成功了吧?
她轻咳,直挺了上半身,稍稍分开了些距离,拿起剪刀学着几分钟前祈鹤庭的样子,将木枝的底端剪出一个小口。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耳畔传来很轻的一声笑,杂糅着气音。
祈鹤庭的脑袋直接抵在她的肩膀处,两人的发丝也跟着纠缠在一块。
滚烫的唇瓣也好巧不巧,就停在她的耳根处。
他用手指戳戳剪刀,又戳戳她手中的木条。
白桃若有所思,“要修剪长度?”
祈鹤庭点点头。
“剪到多长?”白桃说着,用指甲沿着枝条的表面不断地丈量长度,“这么长?”
祈鹤庭摇头。
白桃又滑,“这样?”
祈鹤庭还是摇头。
白桃见这样盲目地询问也不是个头,换了个问法,“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要放在哪儿?”
问题抛出,被短暂地搁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