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她恰好的窒息感。
白桃呜咽不断,只能用鼻尖哼出微弱的声响。
后靠,完全贴在祈鹤庭的怀间。
她伸手搭放在男人的胸口,试图推抵一下。
却反被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捏住。
像刚刚教她丈量花瓶时的那样,从手背穿过她的指缝,像恋人一样十指紧扣。
九条尾巴轮番缠上,如藤蔓般勒住她的足踝和另一只手,朝着各自该去的方向。
白桃一怔,瞳孔也因祈鹤庭在她舌尖上逗弄的酥麻而虚了边沿。
视线,模糊不清。
根本丢了聚焦的能力。
脚尖紧绷,不断地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好像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要洗手洗得这么细致、为什么这是很有必要的事儿、为什么祈鹤庭又要专门修剪他的指甲。
可是,那为什么她的手也需要遵循那么高的标准洗手?
她还没来得及思索过所以然,她便本能地想回缩,可缠在她腿间的九条尾巴又死死地拽着。
控制着力度,不会让她觉得疼,但也不会让她能够如愿。
玉戒细腻温润的触感搅浑了意识,一不注意,就被祈鹤庭完全带走了节奏。
头晕目眩。
祈鹤庭原本虚掩着的眼,下眼睑弯勾着将狭长的眼廊挤得更窄了。
他稍微松口,呢喃在耳畔,“喜欢?”
白桃低喘着气,眼睫还眨着泪花,甚至听祈鹤庭的声音也朦朦胧胧的。
他埋低脑袋,在她纤白的脖颈处落下明显的咬痕,又推了下白桃的手指。
“我想知道……白同学的所有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