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顿住,听着她懒懒拖长的尾音,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盯着那枚玉戒。
思索了下。
没摘。
这才擦净手,挂着为数不多发自内心的笑,朝白桃的方向走去。
“好,来了。”
话音刚落,白桃就感到那馥郁的蔷薇香自后严严实实地将她罩住,还有熟悉的沉甸,落在她的肩头。
她咽了咽。
祈鹤庭身上……
也香香的。
她偏过头,直接对上男人含水的金瞳。
祈鹤庭离得比刚刚还近,呼气暧昧地绞缠在一块。
狐眼眯得迷蒙,浅粉的唇瓣,上薄下厚,唇珠又有些明显。
越品越上头。
她立刻错开视线,停止这不正当的女凝,止不住抿唇。
呼。
好险、好险。
她差点就想嘴一口了。
“祈学长,我们从哪一步开始比较……”
“治疗。”
话头被温热堵住,含着下唇瓣。
半眯半睁的金瞳虚凝着她,指骨轻钳住她的喉咙,缓缓上划,食指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还只能侧扭着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