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认认真真地在洗手。
而祈鹤庭黏在她身后,环着她的同时也包住她的小手,揉搓着泡沫。
好像还是完整的七步洗手法。
和男人温润的指节交融着滑溜的泡沫水,让白桃总觉得怪怪的。
“祈学长…我们有必要洗这么细致么?”
祈鹤庭心情很好,俯下身子,脑袋耷靠在她的肩上,稍稍一瞥都能看见他眯着的狐眼,眼下还红扑扑的。
“嗯,当然很有必要。”
白桃“哦”了声,待祈鹤庭关上水龙头又托起她的手稍稍观察了下她的指甲才松开给她拿来擦手巾。
替她将手指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净。
待手干燥下来后,便重新坐回茶几跟前,乖乖地盘腿坐好,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好几分钟过去,白桃没能等来祈鹤庭本人,反倒是等来了修剪指甲的声响。
白桃好奇地探着脑袋,发现祈鹤庭又在做手上的处理。
不止剪,还带磨。
做完这些工作后,又不嫌麻烦地重复着刚刚给白桃做的七步洗手法。
白桃真是纳闷了。
只是插个花而已,搞这么多前置工作。
真不知道这花儿得有多精贵。
不过,也能理解。
祈鹤庭这种完美主义的人,做什么都不奇怪。
她盘着腿,和个不倒翁似的左摇右晃,发丝也跟着摆来摆去。
“祈学长——”
“快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