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沈煜正低头看着范至毅递过来的车钥匙,鹿寒站在他旁边,脸上还戴着那个没来得及摘的口罩,高瀚雨自己在镜头外面,只露出一只手比了个耶。
“这张照片我一直留着,”
高瀚雨说,语气比平时认真了几分,
“在哈尔滨那几天,是我录节目以来最开心的几天。扛摄像机、被范哥嫌弃、被鹿哥教育……还有,听你唱歌。今天那首《一路生花》,我在后排唱得不好,但我很用力。
因为那首歌里写的东西,我好像也经历过一点点。不多,但有一点点。”
沈煜把手机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低着头,手指上挂着车钥匙,鹿寒的口罩带子还挂在耳朵上,高瀚雨的半张脸被画面边缘裁掉了,只露出一只手和一个歪歪扭扭的耶。
他把手机还给高瀚雨:“下次拍照,站进来一点。别只留一只手。”
高瀚雨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鹿寒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他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
他把可可递给沈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
是今晚在台上拍的——沈煜站在舞台最前面,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背影被勾了一道金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