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室里安静了两秒,易普拉欣举手。
“顾问阁下,目标确认的情报。我们怎么知道卡里姆一定在里面?”
“GTI情报处通过AI信号分析和人力情报交叉验证,判定卡里姆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至少三次出现在该设施。最后一次信号定位在今天下午。卡里姆近期很少离开这个地下指挥所,原因有两个——第一,空袭频次增加,地面活动风险太大;第二,他正在协调新一轮袭击的准备工作,需要坐镇指挥。当然,战场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如果情报有误,我们至少能摧毁一个胡塞的重要指挥节点,削弱他们的远程打击能力。”
另一个沙特士兵举手,“顾问阁下,如果我们在行动中被包围,支援多久能到?”
“AC-130J会在你头顶上。如果这还不够,F-15SA+会在一刻钟内抵达。但如果通讯中断,你们只能靠自己撑到预定的接应时间。所以,保持通讯畅通,不要掉队。”
没有人再提问了。
“最后一件”,露娜从桌上拿起密封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照片,贴在白板上。
照片里是穿着阿拉伯长袍的中年男人,脸上有疤,“卡里姆。如果他投降,不要接受。如果他受伤,不要救治。你们的任务是斩首,不是抓捕。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齐声回答。
“解散,十分钟后登机坪集合。”
四十八名士兵站起来,外骨骼的伺服电机同时启动,发出整齐的低鸣。
他们开始检查装备,拉枪机、试通讯、确认弹匣数量。顾问组的人走到一边,围成一个小圈。
乌鲁鲁第一个开口,“你真的要带着加沙小子下去?他连第二阶段都没完成。”
“他的无人机操作是这里最好的。”露娜说,“地下通讯受限,我需要有人在空中帮我盯着。”
“我可以盯。”深蓝抢答。
“你的位置在第二组,和夜莺在一起。地下作战,视野受限,易普拉欣的无人机就是我的另一双眼睛。”
深蓝没有再坚持,易普拉欣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正在调试手里的无人机控制器,脸上的表情很专注。
蜂医不太乐观,“地下设施的空气循环系统。如果被破坏,我们可能撑不了多久。每人带两个氧气面罩,备用电池够支撑四个小时。”
佐娅抱着胳膊,“你能不能有一次不要说这些让人后背发凉的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佐娅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露娜,“伤员后送的流程,你确认过了?撤离点距离目标区域十二公里,中间还要翻一个山头。如果有人重伤,根本撑不到那里。”
“UH-60M会在地面部队清出安全区域后直接降落。撤离点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还有别的吗?”
夜莺拉了一下枪机,确认子弹已经上膛,“我没问题了。”
露娜环顾她的队员们,“那就出发。”

